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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网赌就一定靠谱吗,他们染的布,白宫总理也称赞不止

作者:匿名 更新:2020-01-11 11:13:49

真人网赌就一定靠谱吗,他们染的布,白宫总理也称赞不止

真人网赌就一定靠谱吗,提到朴拙素雅的蓝印花布,你的思绪是否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江南的杏花水岸、婉约的水乡女子?其实,蓝底白印花是中国南方广泛流传的一种土布样式,汉地有之, 西南少数民族地区亦有,不同地域出产的布,蓝底白花的整体效果大同小异,但纹样有所区别,制作方法也各有千秋。如今在汉地,蓝印花布在日常生活中已难觅芳踪,然而在远离都市的黔东南大山深处,它们的“远房兄弟”苗家蜡染,却香火正盛。

在扬武镇上七弯八拐,走进一间木楼。这木楼在一大片砖瓦房中格外醒目,刚刷过桐油的木板油光锃亮,还没有经历时光的磨砺。还未走近,就远远看见巨大的招牌——“东方第一染”。染坊的主人是丹寨蜡染省级传承人杨芳。她身后的相片墙上,风景千姿百态,国际友人衣着光怪陆离,唯有她,一袭素雅的 蜡染布衣,头发高高束起,没有用银簪,只用一个蜡染头箍就箍出一个高耸的发髻——这是白领苗支系女子的标准打扮,百搭不爽,毫不违和。

“这是1986年, 那时我正好18岁,和我们丹寨的蜡染前辈王阿勇一起受邀出访美国,在白宫表演蜡染。里根总统看了我们的表演后,赞王阿勇为‘东方第一染’,称我为‘蜡花小姐’!那是苗家蜡染第一次走出国门。”杨芳指着墙壁上的照片说排倒莫蜡染史。王阿勇去世后,杨芳就成了排倒莫蜡染的“带头大姐”。她联合起排调、排莫等十多个白领苗支系做蜡染的自然村,组成了“排倒莫蜡染合作社”。

“蜡花小姐”推开堂屋后门,一丝轻微的陈腐气息飘进堂屋里。“别担心,这味道来自桶里的蓝靛。”看到我们皱鼻,杨芳指了指角落处的一个大木桶。桶里盛满了黑水,桶上横着一根木棍,木棍上有三四个巨型衣架,每个衣架上都挂着一匹还在滴水的青布,那是刚刚染过色的蜡染布。

我们想凑过去看个究竟,杨芳却示意我们上楼。楼上是她们的作坊,一间20平米见方的房间摆了两列桌椅,每列四行,每张桌子上都摊着或大或小的白布,桌子右上角都有一个电热炉,炉子上方飘着淡淡的热气。桌子旁坐着的人里,有梳着发髻、年过六旬的老妇,有披着长发、青春洋溢的姑娘,也有还没桌子高、站在椅子上“装模作样”的小男孩。

女人们都低着头,手上拿着一支奇怪的笔。笔在电热炉里蘸一下,然后拉回胸前在白布上抹一笔,一条弧形的暗黄色线条就在白布上生成。再蘸,再抹,手起笔落,白布上渐渐出现了一幅工笔蝴蝶图。蝴蝶代表的是苗族花饰中常见的“蝴蝶妈妈”形象,她是苗族传说中的民族始祖。白领苗蜡画不同于汉族水墨画的闲情逸致、个人抒怀,而是更多着眼于生活起居、传承民族文化。

这道工序叫画蜡,就是用眼前这只奇怪的笔蜡刀蘸蜂蜡之后,在白布上画出各式各样的图案。蜡刀刀头由带有凹槽的弧形铁皮构成,便于储存蜂蜡。蜡刀画过,蜂蜡留痕。

白领苗女子一般从十来岁开始画蜡画,一直到老。日复一日的修炼,让每个苗女都修得一手信手拈来的工笔画绝活。这些民间高手,一生不问江湖事,只在苗寨深闺里默默地用画笔记录她们自己的故事与人生。

画蜡结束后就进入第二步,染色。杨芳拿起一块画好的布,布上蜂蜡构成的图案已经固化。把白布全部浸入染缸,用木棍在缸中来回搅拌五六个回合之后,挑起布匹。白布从蓝靛水中被挑起时,已经被深深的蓝色浸透,而蜡刀划过的地方依然白净,仿佛百毒不侵。蜂蜡憎水性,能有效隔绝水的浸染,因而蜂蜡留过痕迹的地方就变成了水的禁地。

染完色后,杨芳把布匹投进水中漂洗。以前漂洗工作都是在村口的小河里进行,自从排倒莫搬到扬武镇上后,居住条件改善了,离河却远了,漂洗这道工序只能用自来水代替。

随后,她走到厨房角落里的灶台前,向大锅里倒进几大桶水后,燃起大火。待锅中水烧得滚烫时,把漂洗完晾干的布匹浸入开水中,拿起火钳夹住布,在开水里来回翻动,布每翻一次,锅里就泛起一层油花。“水面上这层油花,是熔化的蜂蜡。布在开水里煮得越久,火钳翻得越勤,蜂蜡就处理得越干净。浮在水面上的蜂蜡还 可以回收再利用。”

蜡染,古称“蜡缬”,是我国流传久远的古老印花工艺。黔东南的蜡染工艺,据说是从汉地流传过来的,有据可查的历史能上溯到唐代。而丹寨蜡染在黔东南蜡染中又非常特别。住在丹寨排倒莫一带的是苗族丹都支系,也是通常外人所称的“白领苗”,该支系自称“嘎闹”,意译为“鸟的部族”。嘎闹出名,是因为其瑰丽的民族服饰。该支系下又分成七个不同的亚族群,雅灰型的百鸟衣、麻鸟型的锦鸡服都是相应亚族群的代表性服饰。排倒莫也是其中一个亚族群,其代表服饰便是蜡染服。

摄影:张律堂

基加村,我最想观摩的是河中漂洗。看到我对河中漂布的场景无限期待,杨秀 芬和两位苗家大姐用苗语嘀咕几声后,决定专门为我们进行一次“表演”。三位苗女一字排开,站在河中央的巨石上漂布。每漂完一块蜡染布,她们便把布匹摊开晾在河中的巨石上。每一块蜡染布在石头上摊开,就像给石头文上了不同样式的文身。

摄影:张律堂

随着漂洗的进行,河中每一块巨石都被“文”上蓝白相间的纹理。对苗族来说,每一次的蜡尽图现都是对民族记忆认知的一种强化。蜡染布上的图案不仅仅是一种装饰,蓝白纹理间,还隐藏着苗族历史和文化的密码。比如,蝴蝶纹代表族群起源,鱼纹代表繁衍和婚配,几何纹则是史书,记录着苗族祖先的迁徙历史……

黔东南蜡染的生命力十分顽强。在丹寨白苗的聚集地排倒村和排莫村,蜡染非但没有像其他的手艺一样消亡,还显示出很强的“侵略性”: 不但村民穿蜡染衣的习俗得以保留,还让本没有蜡染传承的其他苗族地区(比如杨芳合作社的所在地扬武镇)有了做蜡染的风俗。如今,以“排倒莫”为名的合作社把200多户家庭作坊联合起来,把传统苗家蜡染发送到北上广,甚至美国。

再一次见到杨芳是三个月后,在丹寨以制作鸟笼而闻名的苗寨卡拉村。穿村而过的高速公路像长刀把村庄一分为二,仅留下一个涵洞让村民来往。这涵洞如同一只捏住卡拉苗寨咽喉的手,让村民和来卡拉的游客都喘不过气来。为了改变这种压抑的氛围,人们想到了一个创意——在涵洞上涂鸦。来自北京宋庄的当代艺术家与丹寨大山里的蜡染艺术家受邀前来同场表现,在狭窄的洞壁上尽情挥洒。

宋庄的先锋派们天马行空,在涵洞上留下一大堆毕加索式的图案。而杨芳,则 在对面的墙上画了一只巨大的“蝴蝶 妈妈”。

文字根据线上传播方式对原作有部分删改。

撰文:雷虎。摄影:黄晓海等。内容来自:《地道风物.黔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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